诊所里,消毒水的气味、咖啡的香气,以及小蛋糕淡淡的甜香,一切如旧。
海伦负责接待,伊森负责治疗。
只是有些细微、在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地方,似乎发生了变化。
有时候,他会在诊疗室里短暂地走神,视线落在某个什么都没有的角落;
有时候,他会反覆核对那些早已確认无误的数据;
还有几次,他把车停进车库后,並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独自坐了一会几。
从很早开始,伊森就知道,自己会成为一名医生。
在那些年里,哪怕已经掌握了牧师几乎所有能力,他依然不止一次想像过失败的场景—
病人没能挺过手术;
心跳在监护仪上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医生站在台前,被迫接受一个痛苦却无法改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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