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说道,语气恢復了那种熟悉的、近乎教学式的声调:“因为我们对世界的基本假设不同。”
“具体一点呢?”伊森问。
“佩吉认为——科学是一种能力。而我认为,科学是一种秩序。”
伊森挑眉:“听起来差不多。”
“完全不同。”谢尔顿立刻否定。
“在佩吉的世界观里,科学只是工具。”
“她可以使用它,也可以在不符合预期时直接放弃它。”
“她不会修正现实。”
“她会绕开现实。”
“而那在我看来,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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