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下意识去扶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不晕了。”
伊森点头:“耳石已经回去了。”
父母几乎是同时鬆了一口气,女孩的肩膀也明显放鬆下来。
但伊森並没有结束。
他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会儿。
治疗术被压得极低,像一阵几不可察的安抚,浅浅的光顺著前庭神经走了一圈,把残余的紊乱信號抚平。
“我给你做了个缓衝。”他说,“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起床,正常生活。”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医生?”女孩抬头,犹豫了一下问道:“除了我已经知道的那些,还有没有特別的方法,可以儘量不再发作。”
“不需要了。”伊森回答得很直接,“你之前总结的那些经验,也可以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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