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就开始反覆发作。”
“医院去过很多次。”父亲接过话,“每次復位都很快见效,可隔一段时间又会来。”
女孩苦笑了一下:“现在我已经知道,怎么把自己晕倒了。”
伊森看向她:“比如说?”
“翻身太快。”
“抬头太猛。”
“或者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偏到某个角度。”
她抬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
“我甚至大概知道,是左后半规管。”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发作的条件,已经变成了一种生活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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