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我知道。”
“这里標註你拒绝了。”伊森翻看著资料。
她坐直了一点,语气很平静:“我不是拒绝移植本身,我是拒绝把它当成当前的最优解。”
伊森抬头看她,这是一个冷静、明確、完全没有情绪的判断。
她似乎不是在討论自己的身体状態,而是在判断如何能最大化的得到应有的利益。
“具体原因呢?你在考虑哪些因素?”伊森问。
“免疫抑制。”她不假思索回答,“感染风险、慢性排斥、生活半径永久收缩。”
“如果我接受移植,我的人生將变成一个被监控、被保护、被限制的系统。”
“我理解它的价值,但我不接受它成为现在的选择。”
伊森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从医学角度完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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