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和麦克斯回到了她的房间。
麦克斯一进门就把鞋一踢,整个人往床上一扔,摊成一个大字,脸上写满了「我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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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副还在生闷气,有点想笑。
「你不会真的在生卡洛琳的气吧?」他语气轻鬆,「感觉你对她的怨气,比对那个劫匪还大。」
「劫匪至少没有伤我的心!」麦克斯闷闷的吐槽:「我不该生气吗?她今天直接把我往前一推,让劫匪先生別抓她,抓我!」
伊森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卡洛琳当时的状態,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上,,都已经到恐惧的极限了。」
麦克斯转过头看他:「所以呢?恐惧就能让她把我当成肉盾?」
「我不是在为她找藉口。」伊森坐到床边,手落在麦克斯背上,轻轻的揉著,一边帮她按摩,一边放恢復术:「我只是告诉你,当死亡真的近在眼前,当那把枪对准我们的时候,富人、穷人、受过教育的、没受过教育的—所有界限都会消失。」
「在那一刻,我们都只是害怕死亡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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