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受害人原谅了被告,就不用坐牢了吗?
不!刑期已判,就要贯塘到底。」
「你以为这是私人恩怨?」
「这是原则问题。」
这套逻辑严谨得可怕,非常有道理,如果不是法官和受害人是同一摇人,伊森说不定真的会被说服。
第二天早上。
伊森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亮得有点刺眼。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
再一次的空空如也。
妈的另一侧,早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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