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低头看自己的衬衫,发现确实扣错了。
——
傍晚的时候,最后一个病人出了门,诊所终于安静了下来。
伊森合上最后一份病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在诊所的一天既不戏剧化,也不刺激。
只是连续的问诊、解释、安抚、记录、再解释,偶尔治疗,就像之前大部分在诊所的日子。
经历了一整天“作为医生,你在被需要”的疲惫后。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种节奏里:
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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