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裤管被割开,露出一道深长伤口。
血迹顺着小腿干涸成暗色纹路——他显然试过简单包扎,却几乎没起作用。
男人扶着门框勉强站着,声音沙哑:
“……约翰让我来找你。”
他从外套里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金币——黄铜色在空气中闪了一下。
“他说……你这里什么都能治。”
金币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终于撑不住,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手死死捂着胸口的伤。血从指缝间渗出。
伊森看了眼这个被约翰介绍来的男人。年龄不小,身体素质却很不错——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半条命的血,居然还能走到诊所。
“当然能救。”伊森顺手刷了个恢复术,扶他走向治疗台,“雷恩诊所的规矩:先服务,后付费。不满意不用付钱——迄今为止,满意度百分之百。”
话音刚落——诊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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