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则完全是另一条路线——从小想当医生,读医学院,开诊所。
两人的人生轨迹几乎没有交叉点,聊天虽然并不尴尬,但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他们从小时候聊起,有些共同语言——打零工、被忽视的成长阶段。
鲍比提到过自己少年时期的事,学费靠在高尔夫球场捡球、当球童,那份工作后来也没保住。
他们逐渐意识到:他们在大学后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披萨端上来,两人各自吃了几口。
气氛并不尴尬,但也明显不再是刚才那种顺滑的节奏。
鲍比放下披萨,拿起纸巾慢慢擦了擦手,动作不急不缓。
“我的妻子曾经说,我只有在这里才会露出现在的这副表情。我告诉她,这的披萨真的好吃极了。”
伊森咬了一口:“是不错。”这里的披萨的确是比外卖好吃很多,但具体好在哪里,伊森又说不上来。
鲍比笑着说:“我的朋友说,这就是我们从小住在这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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