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付不起。”
伊森已经戴上了手套。
“这是医疗紧急处置。”
他说,“你现在的情况很符合这一情况了,等你恢复健康,我们再讨论付费的问题。”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伊森示意她放松,把袖子轻轻往上推。
注射的动作很稳。
针头进入皮下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只有一种——
久违的、被身体接住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