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问道:“你现在有保险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
“家人呢?”
她摇头:“没有。”
不是不在身边,而是没有。
“有男朋友吗?”
“有,不过,我需要靠我自己。”
他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坐回她对面,而不是站着。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把谈话从“医生告知”,变成“两个人讨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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