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她看着诊室的门。
“但至少,他是一个纯粹的人。
如果事情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要么处理,要么把拒绝的原因说清楚,不会用‘做不到’来敷衍。”
鲍比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又过了十几分钟,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海伦抬头看了一下,确认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已经完成治疗,候诊区只剩下他们两人。
鲍比站起身,整了整外套,动作自然得像一个刚结束工作的普通中年人。
“现在去吧。”
两人走向前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