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尾手术有时确实简单,像挖掉一颗烂果核——找到、切除、缝合,一气呵成。”
“可一旦发炎、化脓,果核黏进果肉、汁水横流,就得一点点剥离,还不能伤到周围组织。”
他瞥了一眼伊森的账单:
“而你的报税情况——属于果核爆浆还长霉的那种。”
伊森觉得太夸张了:“不至于吧……”
谢尔顿抽出一张单据:“这笔治疗收入,一美元?请你解释一下,难道你只治了半个细胞?”
伊森:“那位病人没钱,我只象征性收了一点。”
谢尔顿不满:“象征什么?象征你在倒贴工作吗?下次拜托你收个糖果,这样我还能把它归入‘食品采购’,顺便把你这次诊疗写成‘慈善医疗’。”
佩妮一边吃薯条一边说道:“如果真收糖果,要记得分给我。”
谢尔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样你得交实物福利税。而你每咬一口,都在增加伊森的申报和纳税义务。”
谢尔顿放下那张悲伤的一美元账单,又翻出第二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