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双手环抱的走上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客厅里的三个男人,三个人都不敢跟她对视。
她笑容冉冉的看着,最后目光定格在莱纳德身上。
莱纳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佩妮,我……我们……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会……会犯蠢。集体性的愚蠢。我们能……能换个话题吗?”
佩妮笑着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伊森走到沙发边坐下,扶着额头,对眼前这一幕感到既好笑又无语。
几分钟后,谢尔顿的卧室里传出一些模糊的对话声,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米希的语气不怎么平静,而谢尔顿的声音则带着他惯有的、试图讲逻辑的固执。
然后——
“嗷!!!”
一声凄厉的、毫无疑问属于谢尔顿的惨叫穿透了房门。
卧室门慢慢被推开,谢尔顿捂着下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挪了出来,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扭曲。他踉跄地走到客厅,扶着墙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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