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茨海默症不一样。它不是要我的命,它是要……我的自我。”
他低声补充:“它会让我一点点失去自己。失去判断、失去记忆、失去思考……最后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记不住。那比死亡还要可怕。”
伊森沉默片刻,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对这些富豪来说,最恐惧的不是癌症不是艾滋,而是阿茨海默症。他们怕有一天醒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我必须在我还能清晰思考的时候,安排好公司和我那个……唉,”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宠溺的复杂情绪。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接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马克他被惯坏了,没什么定性和能力,但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急着让他结婚,让他接手部分业务,就是希望他能快点成熟起来,在我……彻底糊涂之前。”
他的声音逐渐平稳,却带着无奈的清醒:“雷恩医生,我昨天才通过一些渠道听说你的诊所,以及那些‘奇迹’。
我没想到我刚听说了您,马上就在我儿子的婚礼上遇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