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以前说,想用我的听诊器去听隔壁邻居的墙脚,判断他们是在打架还是在进行某种高难度有氧运动?”伊森笑着说。
麦克斯:“我当时还以为那个听诊器是你的情趣玩具,完全没想到你是医生。而且我判断对了,他们确实在‘锻炼’,只是姿势太有创意了点。”
“说真的,伊森,”麦克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干净衬衫,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男人,声音低了下来,“你现在是穿着白大褂的王子殿下,而我还是那个在餐厅打转的女服务员。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世界是自己定义的,麦克斯。”
“拜托,这台词太鸡汤了。”
伊森看着她:“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最聪明、最有趣、生命力最顽强的女孩。以前是,现在也是。”
“天哪,别这么说话,”麦克斯翻了个白眼,不经意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不靠止痛药能撑过每天早上的一百个红丝绒蛋糕。“
“让我看看。“伊森自然地坐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按上她的肩颈。他的手法专业而温柔,让麦克斯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还会按摩?“麦克斯有些惊讶。
“在医院轮转过康复科。“伊森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按下,一道“恢复术”的柔光几乎不可察觉地在他掌心闪过。
麦克斯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哇哦!那时候你怎么不给我按摩?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一手,我可舍不得跟你分手。“
伊森:“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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