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I片子上,黑影区域明显缩小,那种几乎不可能的“病灶退化”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呈现。
“那您为什么不选择在医院做手术?”伊森问。
约翰注视着他:“因为我喜欢规则。第一次见面时你制定了规则,我遵守。游戏需要规则,生命也是。人们害怕死亡,只是因为他们从未理解‘生存’的意义。”
他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到桌上。
“十万美元。”
伊森的目光停在那张纸上,有些惊讶。
约翰微笑:“你说过——先治疗,若有效,再付款并进行下一步。”
“我记得您当时质疑过我。”伊森说,“您说我是在浪费垂死之人的时间。”
“那是对那些不懂珍惜生命的人说的。”约翰语气平静,“我讨厌违约的人。无论游戏还是人生,都该遵守规则。”
“您比上次可健谈多了。”
“当你直面死亡又退回来一次,语言就会比血液更沉重。”约翰淡淡一笑,“医院里的那些病人——他们为了活下去祈祷、崩溃、绝望、放纵。那一刻我明白了:活着的人,比死人更害怕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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