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再次恢复安静。
佩妮叹气:“好吧,我承认——我以为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经够疯狂了。结果我错了。”
伊森靠在沙发上:“你是指那份《室友协议》,还是‘事后热饮’?”
“都算。”佩妮比了个手势,“谢尔顿居然真的把‘亲热’后这种事情写进协议里。
我发誓,我已经见过各种怪人,但他绝对是个传奇。”
“习惯就好。”伊森喝了口咖啡:“事实上,体力不支的时候,有人主动提供热饮,其实体验挺不错的。你可以把它叫做‘谢尔顿式关怀’。”
佩妮挑眉:“你居然能找到理由夸他?”
伊森笑着说,“我可兼修过心理学,我能从任何非正常行为里找到一点积极意义。”
“天哪,你俩真是绝配,”佩妮摇了摇头,“一个制定条款,一个合理化条款。”
“这就是团队合作。”伊森笑着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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