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揉了揉一夜没睡导致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笑笑:“最近在思考一些……人生方向的问题,搞得自己黑白颠倒,状态很差。”
“人生方向?”佩妮挑了下眉,一边将车驶入主干道,一边好奇地问,“听起来挺严重的。”
“也不算严重吧,”伊森斟酌着用词,尽量说得可信,“就是感觉自己在寻找某种……更坚实的东西,一种内在的支撑点。但越想抓住,越觉得抓不住。”
他脑海中闪过圣光那模糊的准则,不由得叹了口气。
佩妮了然地点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哦,我懂!就像我想争取那个啤酒品牌广告,我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挺合适,可那个秃头经纪人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没道理可讲。”
伊森被这个贴切的类比逗笑了:“对,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够坚定,可结果还是不行。”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尊重、同情、坚毅……我觉得我都做到了啊。”
“什么?”佩妮没听清。
“没什么,”伊森摇摇头,换了个话题,“你呢,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采购?”
“我调休了。再不出来透透气,我就要被逼疯了。”她回答。
谢尔顿插话宣布:“我在休假,因为我不愿向平庸之才屈服。”
伊森说道:“翻译一下就是,他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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