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席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这不仅需要极高的逻辑推演能力,更需要对人性深不可测的洞察。这种精妙的构思和极具爆发力的文学技巧,难道还不够资格被称为文学吗?”
随着副主席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连刚才那位摔书的京都派老作家,也动了动嘴唇,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在座的都是内行,他们比谁都清楚,能把这种多视角悬疑写得如此滴水不漏,作者的笔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时代变了,诸君。”
副主席合上书本,给这场争论下了最后的定论:“文学反映现实的方式也在变。而且,各位别忘了……”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在座的保守派:“这本书现在有着数百万的销量。如果在初选阶段就把这头大象关在门外,装作没看见,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明天,文艺春秋的大门就会被全日本的媒体和读者踏破,他们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是暗箱操作、嫉妒新人的老顽固。”
“诸位,我们丢不起这个人,日本文坛也丢不起。”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利益的现实博弈与文本的绝对硬实力,在这一刻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双重绞杀。
那位最先发难的京都派老作家,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告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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