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保这个角色,最大的悲剧色彩在于她的无辜。她是一张白纸,正因为是白纸,被染上黑色的墨汁时才最让人心痛。”
北原岩转过头,看着落合正幸,一针见血道:“刚才那个孩子,她的天真是一种表演出来的天真。”
“这是大人想看的天真,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如果让观众觉得她很精明,那么后来她被奶奶夺舍时的那种绝望感,就会大打折扣。”
“比起一个完美的洋娃娃,我们是不是更需要一个……看起来有点笨拙、甚至有点木讷的孩子?”
说到这里,北原岩指了指面前透明的水杯:“只有最纯粹、最不自知的容器,才能装下最极致的恶意。”
“这……”
落合正幸看着桌子上的水杯,顿时陷入了沉思。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我明白了!您说得对!”
“太职业化的童星反而会破坏那种真实感!我们要找的不是演员,而是真正的美保!”
落合正幸立刻拿起笔,划掉了那个童星的名字,转头对副导演喊道:“把刚才那个……就是那个虽然有点紧张,忘了一次词,但是眼神特别干净的那个孩子叫回来!我想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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