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岩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慌,而是在信件中随手抓起一封,展开,声音低沉地开口念道:
“我被叫去体育馆后面,他们让我不断奔跑。老师看到了却假装没看见,只是让我忍耐。”
……
此时北原岩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这些成年人虚伪的体面:
“我不敢说《告白》是这些孩子的救命稻草!”
“但我敢说它不是有害图书!”
“这个社会病了!我作为一个作家,诚实地写出了这份病历!”
“现在,医生开了药,病人觉得苦要投诉医生,你们作为医院院长,居然要逼医生道歉?!”
他指着墙上那些黑白照片,发出了最诛心的质问:
“如果新潮社因为京都那群家伙的几句话就吓得下跪道歉,那挂在墙上的太宰治、三岛由纪夫都会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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