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北原老师,你终于肯把后半截吐出来了?”
佐藤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一边熟练地拆着封口的棉线,一边像老朋友一样调侃道:“自从贞子火了之后,上面的董事会天天盯着我要你的新稿子。”
“而你这本告白第一章的神职者简直是神来之笔。”
“女教师森口悠子在结业典礼上,用最平静的语气宣布我在你们的牛奶里加了艾滋病人的血液,只为了给自己四岁的女儿报仇……这种开篇太炸裂了,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钩子。”
“但我很担心啊,北原老师。”
佐藤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作为主编的审视道:“你起手就打出了王炸,后面要怎么接?”
“如果后面只是写两个学生怎么发病、警察怎么介入调查,或者是他们哭着忏悔的俗套剧情,那这书可就高开低走了。”
“毕竟,读者的阈值已经被你第一章拉满了。”
北原岩没有回答,只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佐藤主编。
“你就当是看一场并没有鬼的恐怖片吧。后面没有人发病,但比发病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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