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对南,原对野,岩对泽。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镜像游戏,也是一次彻头彻尾的钓鱼执法。
“当然,光有饵还不够,还得打个窝。”
北原岩笑了笑,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另外几封早已准备好的信件。
这是他化名写的读者来信,信上的内容千篇一律,都是在痛骂新潮社瞎了眼捧红只会写鬼故事的北原岩,并深情缅怀被新潮社排挤的良心作家——木岛平八郎。
“在这个泡沫时代,想要钓到大鱼,不仅要给诱饵,还得负责帮鱼把钩子挂在嘴上。”
北原岩将这些裹着糖衣的毒药,连同那篇伪装完美的稿子,一同扔进了邮筒。
两天后,木岛平八郎的书房。
这位从新潮社出走后就一直郁郁不得志,急需寻找存在感的作家,此刻正捧着几封读者来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红光。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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