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池幸子背着贴着贴纸的旧吉他,刚刚结束在自助卡拉OK包厢里长达四个小时的独自练习。
这些天蒲池幸子在狭窄的铁皮箱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磨练着北原岩所说的那种“不再讨好任何人”的唱腔。
尽管强行改变发声方式让声带像吞了炭火般肿痛,但眼神却比以前清亮了许多。
此时蒲池幸子站在便利店里避雨,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份晚报。
一眼就看到了娱乐版头条那加粗的黑体字:
《“平成最危险的逻辑陷阱”——怪物新人北原岩获神秘学教皇荒俣宏最高赞誉!》
照片虽然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但蒲池幸子一眼就认出是北原岩。
“好厉害……”
蒲池幸子看着那行标题,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雾。
手指轻轻抚过报纸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就在半个月前,他们还一起在那个充满了霉味的录像带店里吃过期的便当,为了几百日元的时薪而发愁,互相调侃着谁会先在这个残酷的东京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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