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下旬的东京,冷雨连绵。
天空像是一块吸饱了污水的旧抹布,阴沉沉地压在城市的头顶。
这种湿冷的天气,让每一根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
高圆寺的7平米公寓里,北原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经过两天的打磨,午夜凶铃的精修工作宣告完成。
现在的北原岩,得益于在TSUTAYA录像带店的夜班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虽然时薪不算高,但足以让他告别每天只吃一顿泡面的窘境,甚至买得起那种纸质厚实、写起来顺滑无比的高级稿纸,以及昂贵的Seven Stars香烟。
北原岩点燃一根烟,最后一次检查着手稿。
此时的北原岩像个有着严重强迫症的病人,审视着每一个标点符号,确保那种湿冷、粘稠的恐惧感,能透过纸张渗出来,钻进每一个者的毛孔里。
“终于完成了。”
北原岩将厚厚的一叠原稿装进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然后再用胶水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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