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影子”那边也是忙的很,否则他们或许就会发现,棠悦已经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房间了。
时间到了行动当天,早上,月蚀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服务员制服。白色衬衫,黑色领结,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
沈敬言坐在餐厅,看着她过来,也只瞄了一眼。
“把酒倒上。”沈敬言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消息。
棠悦走上前,拿起酒瓶,动作缓慢而优雅,余光扫过沈敬言。
就在酒瓶倾斜,红酒即将流入高脚杯的瞬间,陆沉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比米粒还小的胶囊掉说着红酒进入杯里。
胶囊遇水即溶,无色无味,里面是高浓度的氯化钾,足够让一个有心脏病史的人在三分钟内心脏骤停,且事后尸检很难发现异常。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棠悦放下酒瓶,微微鞠躬,转身准备离开。
进入后厨,说着一个地方换身装备,就变成了一个保洁,然后上楼去打扫卫生。
进了一个房间,她又顺着窗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恢复了进酒店时候的容貌,然后离开房间,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
这人刚到餐厅,就看着餐厅被围,皱了眉,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走上前问服务生:“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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