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大爷说,让二爷自己掂量,要不要还这般猖狂?”
年羹尧:“我小妹如何?”
荣昌:“老爷说,既然大小姐能把信带出来,就是暂时能自保。”
年羹尧:“只是自保?”
荣昌:“年家毕竟是汉军旗,底蕴不足,若是后宅争斗或许还能帮上大小姐,但这个孩子,是......”
年羹尧:“是那个狗杂粹害了我妹妹,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杂种,还敢如此欺负世兰!”
荣昌也知道年羹尧的脾气,这里也没外人,索性就让他发泄几句,更何况他不过是奴才,年羹尧才是主子。
荣昌:“大小姐反复叮嘱,让年家再寻时机,千万不要再参与皇位之争。”
年羹尧:“大哥让你提醒的?”
荣昌:“是。”
年羹尧:“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可能让那个杂种,再往前一步。”
荣昌:“大爷说若您不听劝,就让您拿着大小姐的信再看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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