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信回去的时候,正巧年希尧回京述职,跟父亲年遐龄一起看了信件。
年世兰的来信很是直接,说出了自己如今的状况:
爹,如今雍亲王不信任年家,尤其忌惮二哥兵权,我腹中胎儿就是他联合福晋乌拉那拉氏,还有宫中德妃打掉,那齐氏只不过是背锅,但也是知情之人。
我出月子之后,雍亲王赐我欢宜香,实则里面含有大量麝香,想要绝了日后我有孕的可能。
雍亲王如此,定然不是明主,年家绝不能支持他,或者,年家可做保皇党,日后不再参与皇位之争。
二哥傲骨,但也需要收敛锋芒,另寻机会,女儿在王府不便,消息只能交给父亲。
我在王府定会找机会为年家寻找机会,必要之时,年家可与我脱离关系,切不可参与皇位之争。
只看如今,不论成败,年家都未必会有好下场。
年家父子看完信,脸色都十分难看,年希尧看着父亲气愤,本想安慰几句。
但他自己都恨极了胤禛:“好一个雍亲王!当我年家好欺不成?!”
年遐龄讽刺道:“哼,明显就是知道不好欺负,才做出这般损阴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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