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而且姚玉岭也坚定的表示,要报警。
如果当事人不追究,还好办,但现在,另一个当事人, 明显是被整怕了,一定要追究责任。
他们做好了记录,就让同行汪新带着要余留去医院,清洗一下伤口,买点药,涂一涂,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什么的。
牛大力就被关在了派出所,等他们将这些资料交上去,看看要如何处置他。
陆红星那边也是做了笔录之后就先回去了,他准备联系一下自家亲戚,看看有没有人能把牛大力那个司炉工的工作接下。
他明眼瞧着,即便派出所不判他,铁路也不会要这样行为不可控的员工。
而且牛大力还是司炉工,平日里有一把力气,若是一个激动,伤害到其他人,铁路局也要承担责任。
另一边,汪新带着姚玉玲,去了铁路医院,路上欲言又止。
姚玉玲:“是想替牛大力求情?”
汪新:“不是,我也知道这事儿他做的不对,咱们都劝他多少回了,就是不改,这事儿,玲儿姐你做的没错。”
姚玉玲:“那你这欲言又止的,是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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