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虽不是凶手,但此举与凶手又有何不同。”
“之前我放任刘家偷我嫁妆,也是为了救命之恩,如今这救命之恩已然不存在,那自然我也想为自己和母亲讨个公道。”
“若不能和离,我怨恨在心,怕有哪一日想左了,惹出什么祸患。”
李幼贞:“刘公,此事做的竟如此不地道?”
刘申:“县主明鉴,这何氏都是胡言乱语,我刘家自是不曾做过此事。”
李幼贞:“何氏不过一介商贾,如今能鼓起这般勇气,想来也是受尽了委屈,才敢如此这般。”
蒋长扬:“是啊,如此,不若请县主做主,允了二人和离如何?”
李幼贞:“本县主再如何也不好做这样的主。若是如此,只怕要留下一个以权压人名声了。”
蒋长扬:“县主也是体恤女子。”
李幼贞:“ 那就趁着本县主在,两家签了和离书,好聚好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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