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多谢良崖王好意,这通渠一事虽不经过边州,可我也知是造福一方的善事。”
“我此番代表边州,也是为了巍国能给我边州一个说法,以至于将来我边州百姓,也可安心。”
“然,这造福百姓之事,我边州亦不会阻止各州。”
刘琰:“玉楼夫人此言可能代表边州,代表陈翔?”
易安:“下官乃是边州丹郡郡守,来之前,州牧便有吩咐,玉楼夫人自然可代表我家主公。”
刘琰没再说什么,看向苏娥皇,眼神有一瞬略过她头上的牡丹花钿,然后点点头离开了。
苏娥皇也没再说什么,世人皆传她头上的牡丹花钿,得她便可得中原。
可实际上,只要有能力,也有脑子的主君,都明白,这花钿都是无稽之谈。
毕竟,如果真这么应景,那边州早就应该扩大疆土了,而陈翔也不会病重缠身了。
修渠之事也算是暂且定下,晚上,魏劭来找了她:“阿沅。”
苏娥皇:“仲麟,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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