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戏阳:“本宫是夙砂公主,锦绣有几人能看本宫顺眼?”
夏静石:“公主仿佛什么都知道。”
凤戏阳:“驸马多心了,本宫也是瞧着你在锦绣无甚容身之地,想必仇人不少。”
“更何况你如今,好歹也是本宫的驸马,本宫也不可以旁人骑在你的头上。”
夏静石:“任何人吗?”
凤戏阳:“至少太后不行,她怎么能指示本宫的驸马。”
夏静石:“臣明白了。”
凤戏阳:“驸马真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夏静石自然也不会听她的一面之词,不过距离毒发的日子也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到了日子,夏静炎一整天都平安无事,这是他自从中毒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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