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胤禛带的是玉泉酒,胤禩带的是龟龄集酒,都是对方所钟爱的酒。
胤礽和胤褆喝酒无话,是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也都明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而胤禛和胤禩也无言喝酒,是因为他们也迷茫,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喝的双脸通红,酒瓶都空了,胤禛站起身去牵马。
胤禩:“四哥。”
胤禛停住了脚步,但是也没回头,好半晌,胤禩才继续道:“是我先出手的。”
胤禛:“为什么?”
胤禩:“不知道,或许就是不服吧。”
多少年过去了,过去的种种都已经模糊了,胤禩想不起来为什么动手。
但是他记得,虽然因为他立功了,生母晋了良嫔,又晋了良妃,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册封礼。
诏封为妃,可照样还是要在延禧宫惠妃的手下讨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