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主:“是,嫔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人也见了,太后也没有特意为难谁,就让人们都散了,只留下了宜修:“哀家留下你,只有一件事儿嘱咐你。”
宜修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低眉顺眼道:“皇额娘吩咐就是。”
太后:“以前你在府里,哀家的手伸不到那么长,但是如今在紫禁城,你身为国母,若是皇帝再没有子嗣诞生,那就是你这个皇后无能,不慈。”
宜修:“是,臣妾谨记。”
太后:“有哀家在,你的日子就不会难过,但是你要知道你虽然是哀家的侄女儿,但也不过是因为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连宗。”
顿了顿厉声道:“但是,皇帝才是哀家亲子,这一点你要给哀家记住。”
太后一身的凌冽气质,将宜修震得一身冷汗,还维持着刚才跪下行礼的姿态,不敢起身:“是,臣妾记住了。”
太后:“行了,起来吧,哀家也乏了,回去吧。”
宜修从慈宁宫走后,还是一阵后怕,握着剪秋的手,靠剪秋撑着才勉强坐上轿辇,回了景仁宫。
不说剪秋,就是宜修,也终于感受到了上位者的威压,她们都以为是太后在康熙朝几十年养出来的气势,心里更是谨慎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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