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瞧郦大娘子找人修复簪子,那日簪子毕竟是我打碎的,不若将簪子交给我,我去找人修复。”
寿华:“不必了,那日柴郎君已经送了银票,这玉簪如何便与你无关了。”
柴安:“我柴家在汴京城也算有些门路,定能寻到会修复这簪子的师傅的。”
寿华:“多谢柴大官人好意,不必了,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说完,绕过他,就上了轿子,回了四福茶斋,回到屋子,将玉簪包好,之后放进了箱底。
柴安也无奈,只得回府去了,正好错过了范良翰纳妾之事,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范父将范良翰好一顿打,算是平息了范良翰的纳妾心思。
柴安听过此事,便知道又是郦三娘给福慧出的主意,但这夫妻家事,他管着也嫌麻烦,索性,范良翰这次吃了亏,之后也能消停一段日子了。
这段日子,康宁为福慧出了不少的主意,把范良翰教训的是服服帖帖的,福慧在范家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四福斋的生意也做了起来,每日迎来送往的也有不少人,倒是让郦家在这汴京城,也算勉强有个落脚的地儿了。
她们想求个安稳,倒是忘了之前在范府将那梁府的少爷得罪了,梁俊卿为了报复她们,得了寿华的画像,便将画像给了杨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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