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也清楚这位郦大娘子开口,也是看穿了自己刚才故意为之,张口要钱,也是不想跟他们多做纠缠。
柴安有些挫败,也真的有些愧疚,这事儿,是他做的不地道:“不用上手看,便知这玉簪珍贵,确实是柴某的过错,我等下便让人送银票去。”
寿华也不想多说什么,回头叫上母亲和妹妹们,就走了,福慧就先将郦家的人送走了,回来也高兴不起来。
范良翰瞧着娘子生气:“娘...娘子?”
福慧:“今日,你真给我长脸,先是你的狐朋狗友扮做婢女偷窥良家,再是你那表兄,我如何对的起我大姐姐。”
范良瀚:“今日事我的错,表哥也不是故意的,娘子,我瞧众位姨妹脸色都不好,那簪子可有什么说法?”
福慧:“与你何干?”
范良翰:“今日到底是在范家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要去给大姨姐赔罪的,你同我讲讲,到时候免得我说错了话。”
福慧:“那是吴家十一郎留给我大姐姐的,当时他们夫妻恩爱,那玉簪是吴家十一郎亲手雕刻,我大姐姐平日里很是爱惜......”
范良翰倒是知道了来历,但更是愧疚,他是个对谁都心软的人,自然也知道寿华当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如今只觉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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