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宫子羽来了一趟,来拿,云为衫昨日带走的面具。
云为衫看到他,眼神一亮:“羽公子,我真的不是刺客,刚才的那位徵公子太可怕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宫子羽:“暂时不行,如果你没问题的话,他不会伤你性命的,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云为衫:“可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宫子羽:“你昨日为何要拔簪子行刺?”
云为衫:“徵公子给我们下毒,我自然也需要保护自己啊。”
宫子羽:“嗯,我会去禀报执刃的,若是调查没有问题就会将你们放出来的。”
上官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无锋是什么,我昨日只是太害怕了,才拽了一下身边的这个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说着,上官浅就留下害怕的眼泪,哭的那叫一个好看,都把宫子羽哭心软了。
宫子羽:“你别哭,我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若是没问题,之后就会放你们出去的。而且,昨日宫远徵不是也没对你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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