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继续加温说:“横竖都是一刀,与其让阉贼割我们的肉,倒不如自削两根胡子聊慰上意。”
削胡子这比喻极为形象,席本久等人随即开始商议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既然是暂时周转,那便无需伤筋动骨,不过是四百万两银子罢了,各自出一些,凑齐应该不成问题。
如此,塑金身的事便算是成了。
敲定这件事之后,席本久眉头一挑,问道:“对了牧斋,有件事还需问你一下,听说现在朝廷要往陕西运粮食,且待遇优厚还不压价!”
“牧斋觉得,此事是否可行?”
这话算是问到钱谦益心坎里了,或者说,几人就算不问,钱谦益也会主动提的。
他微皱着眉头离开了座椅,开始在房间内踱步!
“我此番请诸位前来,也正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此事!”
钱谦益回首,目光在席本久等人身上一一略过,随后略显悲愤道:“如今阉党乱政,陛下继位之后,阉贼淫威不降反增,朝廷大半都是他的走狗!”
“前段时日,此贼为敛民财,栽赃陷害,足足将山西范永斗等八位商户灭门抄家,所抄没钱财只有半数入了国库,余者都被阉党和内廷分食。”
“此事相信诸位应该也知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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