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骂自己倒也罢了,现在连亲爹都被骂了,钱谦益哪里还能忍?
他站起身道:“谁告诉你们我钱谦益投了阉党?”
苏州最大的丝绸和染坊富商沈筹元笑道:“你上书请求为魏阉修建生祠,还要封什么太师,入阁,如此无耻,还说不是阉党?”
“这种事,就连五虎五彪都做不出来!”
此话一出,就连和钱谦益有姻亲关系的严天池也忍不住笑了。
此时,钱谦益的脸色终于黑了,他沉声道:“我非是要投靠阉党,之所以如此上书,只因想要以身入局,捧杀阉贼,引得陛下忌惮,谁知陛下不知听了谁的谗言,竟信了这奏疏,如此我才不得不违心南下,为那阉贼修建生祠!”
“你等若是不信,我即刻可写下告发阉贼的书信,交到你等手中,若我真的投靠阉党,你等大可将书信公之于众,让那阉贼活剐了我!”
钱谦益声音洪亮,丝毫不怕隔墙有耳,而听到他这番解释之后,席本久等人也是脸色微变。
他们刚才虽然一直在指责他投靠阉党,但从心里来说,这些人也不大相信此事。
毕竟,他们和钱谦益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此人什么脾性,他们最为清楚。
更何况,阉党一直想要对江南抽取重税来补贴北方各省,这也是和他们钱家利益相关,相信钱谦益不会糊涂到为了逢迎阉党,而把自己家产全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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