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竟有了投靠阉党的迹象,这样一来那几个富商,便对其更是蔑视。
众人落座之后,富商席本久似笑非笑的开口道:“钱大人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啊?不会是为了给魏督公修生祠吧!”
此话一出,翁笾、严天池、沈筹元等人,皆发出嗤笑。
阉党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北方,在江南表面一呼百应,但根基极浅,士绅集团基本没人搭理他们,所以几人才敢这般开玩笑。
若是在北方,一般商人是不敢这么说话的。
面对席本久的讥讽,钱谦益面不红气不喘,当官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脸皮都没有,他早辞官了!
“不错,我邀诸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议此事!”
“阉贼要在苏州城立一座六丈金身,需花白银四百万两,这么多银子,老百姓是拿不出来的,只能仰仗几位了!”
饶是心里有所准备,但当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席本久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四百万两,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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