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只带走李鸿基,孙云鹤杂家留给你,有些脏活你不乐意干的,可以交给他,不过他干不干全在他自己!”
“上次在凉亭,你把国库亏空、百姓疾苦的事全推到杂家身上,这次,杂家也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这些奸商们的嘴脸!”
听到这话,钱龙锡明白,魏忠贤的意思恐怕不止是要他只度过今年的灾荒了!
未来数年内若是都有灾荒,他同样也要担责,毕竟皇上都说了,陕西大旱十年。
也就是说,他必须以最低的价格购买最多的粮食才能过关。
这样连应付过去,网开一面都不行了,必须以最酷烈的手段,将所有运粮商人的粮食榨干。
啪!
钱龙锡一屁股坐到箱子上,干净的官袍染上灰尘也顾不得了。
钱龙锡抬头看向魏忠贤:“督公,若是如此,朝廷信用怕是全毁了!”
魏忠贤挑眉:“布告上白纸黑字写的运粮八策,朝廷哪一样没做到?为何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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