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地的官,孙传庭说:“起来吧!”
“谢大人!”
武德路等人站了起来。
随后,孙传庭问:“你们县现在还有多少人?”
只一个问题,便让武德路张口结舌。
今年陕北一年没下雨,老百姓颗粒无收,可朝廷赋税确是一点没少。
正常赋税外加辽饷,还有给各级官员的孝敬,皇上过生日,皇上驾崩,皇上登基,九千九百岁爷爷过生日,一层层税收扒下来,寻常老百姓根本受不了,纷纷逃命去了。
除此之外,边境的逃兵更是四处劫掠,这更加加剧了甘泉县流民的数量。
如今县里还有多少人,武德路也拿不准,憋了一会,武德路道:“约么有七八千人吧!”
“饿死的有多少?”孙传庭又问。
武德路汗如雨下,他跪地说道:“回大人的话,今年陕北颗粒无收,饥民无数,此乃天灾,绝非下官无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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