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请阁老从轻发落,施杖百、罚俸三载、革职之刑,若再犯,按通敌之罪,全家论斩,绝不宽宥。”
说完,卢象升也跪到了地上。
孙承宗闻言脸色黢黑,这小子,话说到从轻发落这就差不多了,革职、仗百、全家问斩之类的话我来说就是了,你说出来,这是给你攒威望,还是竖仇敌呢!
旁边和卢象升关系颇佳的赵率教闻言立刻为其找补。
“卢大人说得对,阁老,祖、吴二人虽有罪责,但无重祸,杖责一百,罚奉三年,再免去总兵之职已是莫大惩戒,还请阁老从轻发落!”
跪在地上的袁崇焕在深深的看了卢象升一眼后,也低头道:“阁老,确是如此,念在二人素有军功的份上,还是从轻发落吧!”
二人说罢,下面的将官们也纷纷开口为之求情。
山呼声响彻校场,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祖大寿和吴襄二人更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脖子上的刀冰冰凉凉的,但二人的心里确是暖和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