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重了的话,也容易出现问题,二人做的事虽然令人愤恨,可也还未达到天理不容的级别,直接杀了,或者杀一个,也不至于。
思索片刻,孙承宗扭头看向袁崇焕问:“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袁崇焕沉声说:“罪不至死,却也不能轻饶,应当庭广众之下,宣读罪行,再免官,戴罪立功!”
孙承宗捻了捻胡须,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袁崇焕对自己的嫡系,倒还是会留一线生机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孙承宗止住了脚步道:“擂鼓,聚将!”
城外校场。
宁远城内,千户以上的将官全部聚集到了这里,
阴沉的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雪花,为周围荒凉的风景更添几分萧瑟。
一丈二尺高的点将台上,祖大寿和吴襄二人已经换上了单薄的囚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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