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皱眉,要平乱没兵可不行。
他看向陈奇瑜道:“怎么回事?”
陈奇瑜并不慌乱,他说:“回陛下,如今大同、宣府两地兵力还未整军完成,陕西本地军卒哗变者众多,难以形成战力,北方各省唯有山东军可以征调,但其战力也着实一般!”
“京营呢?”朱由检问,从张维贤整军到现在已经有几个月了,差不多能拉出来练练了!
然而,听到京营二字,陈奇瑜确是连连摇头:“京营不可动!如今辽东情形未明,若稍有变故,京营乃周遭唯一可调之军,若是派去陕西平乱,京城将无兵驻守!”
朱由检听罢暗道:这个陈奇瑜考虑的倒是周全。
然而,张宗道却不这样想,他站出来说道:“陈奇瑜,若按你的说法,那陕西平乱一事也不必做了,任由乱民猖獗便是了!”
刚才陈奇瑜不想搭理这些人,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人家官大,他官小,吵架底气不足。
现在老板来了,陈奇瑜自然也不客气了。
他冷眼看向张宗道说:“张阁老,你们内阁开口就要兵部征调五万精兵,我说先从宣大两地征调一万,再运输粮米银钱剿抚并用,以平民变,你们却说什么不必安抚,皆是乱民,杀光即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