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除病便要除根,若不杀魏阉,使再多手段也不过扬汤止沸、饮鸩止渴!”
“牧斋,如你所言,若能肃清阉党,哪怕身败名裂又有何妨?”
“明日上书,我也要署名!”
“现在我虽是一介草民,但朝中也素有威望,多少还能为这奏疏,加些分量!”
听到李标如此支持自己,钱谦益顿时狂喜,他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有汝立兄此言,我死而无憾!”
“只不过,署名一事还是罢了,只盼有朝一日,阉党覆灭,我若身陷囹圄,诸位能不忘今日之密谋,提我钱牧斋说句话便可!”
这才是钱谦益真正的打算。
他可没有舍生取义的高尚思想,之所以要找人支持,为的就是在以后清算阉党的时候,能有人拉他一把。
别的不说,只要不被立即砍头,以钱氏家族的能量,随便运作一下,便能让他后半生当个舒舒服服的富家翁。
李标并非江南人,而是北直隶高邑人士,他自然不知道钱氏家族在江南的能量。
听到钱谦益的话后,他立刻拍着胸脯说道:“牧斋兄放心,若真有这一天,我李汝立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保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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