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一番话说的钱龙锡等人尴尬的直摸鼻子。
他们原以为能从韩爌这得到些内情,好商定下一步计划,现在看来,老头子是真不知道。
众人左看右看,最终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钱谦益身上。
自新皇登基以来,钱谦益一直十分活跃,东林党的诸多策略皆出自他手。
然而,当众人定睛看去,却见钱谦益双目无神,嘴唇发白,额头上一直有冷汗流淌。
要知道,此时已经快入冬了,尤其是这几日,冰凉的秋风一直在吹,哪怕穿的再厚,也绝无流汗的道理。
钱龙锡看出他神色有异,便一脸狐疑的问道:“牧斋,你怎么了?”
听到钱龙锡问话,钱谦益这才回过神来,他左右看了看,随后强装镇定道:“没……没什么?对了你们商议的如何了?此事是真是假?”
众人并未回话,只是直勾勾盯着钱谦益,这些人全都是官场老狐狸,仅是从钱谦益的反应中便知晓,这家伙有事瞒着他们。
仗着资格老,韩爌最先开口道:“牧斋,难道你与此事有所牵连?”
钱谦益闻言汗流的更凶了,他坚决否认道:“象云兄休要乱言,我钱谦益乃东林君子,岂能同那些奸贪误国,走私资敌之辈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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