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伤的崔呈秀趴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想到来辽东可能会很苦,但没想到这么苦。
只是尝试一下,便要了自己的半条老命!
虽然被打的半死,但该干的活还得干。
在床上躺了半日,连饭都没吃的崔呈秀,下午还要去城楼上吹风。
这次,可没人再帮他了。
直到晚上,崔呈秀这才强忍着屁股的痛苦,勉强爬着来到了城里的医馆。
当地上怀中私藏的最后一点银两之后,那医馆老板立即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我说,你们军中不是有军医嘛,想这种仗伤,他们应该会管的吧!”
崔呈秀苦笑不已:“我是得罪人被打的!”
“得罪谁?”
“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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